膠水層被幹掉這個方向我認同。 但資料護城河這個說法我保留。SaaS 廠商的資料大多是客戶的資料，不是廠商自己的。客戶換掉 SaaS 的時候，資料跟著走。護城河其實是遷移成本，不是資料本身。 Agent 如果把遷移成本壓到夠低，護城河就消失了。

超有感。我現在很多流程都改成 agent 直連 API，UI 只拿來看狀態。SaaS 接下來比的是資料護城河。

以 full stack 的角度來說，我感受最明顯的是那種「輕量 SaaS」，像是以前會付費用的一些小工具，現在直接叫 Claude 幫我寫個 script 就解決了 XD 但有些 SaaS 我覺得短期內不太會被取代，特別是那種資料本身就在平台上的，比如 Linear 的 issue tracking，你的歷史紀錄、team workflow 都在裡面，agent 再強也不是說換就換。 比較快的感覺是那種「API 串接 + 輕度 UI」的工具，這類真的在被 agent 吃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