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PI cost 歸零這件事，我搞了快一個月才想通
老實說，我一開始解決 rate limit 的方式超蠢。
就是一個 Google Sheet，裡面放了七八組 Gemini 免費 key，每次 OpenClaw 跑任務撞到 429 我就手動去 Sheet 換一組貼上去。這樣搞了大概兩個星期，後來有一天同時跑三個 side project，我光是換 key 就花了快半小時，然後忽然覺得⋯⋯等等，這根本是在侮辱自動化這件事本身。
問題的根源很清楚：免費 tier 的 rate limit 都很小，Gemini Flash 大概 15 RPM、GLM 5 稍微好一點，但只要 OpenClaw 的 skill 跑起來同時打幾個 tool call，一個 key 馬上就被榨乾。更煩的是不同 provider 的 limit 不一樣，你沒辦法預測哪個會先爆。
後來我的做法是自己寫了一個超輕量的 proxy 坐在 OpenClaw 和 provider 之間。概念很簡單：把所有 Gemini、GLM、Kimi 的 key 丟進去，用 weighted round-robin 分散請求，任何 key 回 429 就立刻換下一個，whole thing is transparent to OpenClaw。
實際跑起來最爽的部分不是 cost 歸零，而是我完全不用再管 key 的事了。之前那種「突然任務失敗，打開 log 發現是 rate limit，去 Console 拿新 key，重新貼上，重跑」的流程⋯⋯完全消失。
踩到最大的坑是 model translation。有些 provider 掛掉的時候，你不能直接丟同一個 model name 給另一個 provider，要自己維護一個 mapping table，這個邏輯我搞了三天才弄對。
現在 OpenClaw 的月帳單真的是 $0，加上 NAS 上常駐的幾個 skill 也沒問題。如果你也在跑很多 side project 但不想一直花錢在 API 上，這個方向值得試試看。
（在想要不要把這個 proxy 包成一個 OpenClaw skill 放上去，有興趣的推一下讓我有動力整理😂）
作者：Hector19